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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科普中心

发布时间:2013-6-20 15: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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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程院院士李乐民最懂人生味道的智者

 

 

   

 

 

     党的“十八大”隆重开幕了。从党的“十六大”到“十八大”,整整10年。在这10年,中国取得了许多重大历史成就。

 

 

       从“神舟”上天,到“蛟龙”入海,从杂交水稻、陆相成油理论和应用,到三峡工程、南水北调、西电东送等重大工程,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每一次技术突破,每一个创造发明,都凝聚着全国科技工作者的心血和汗水,有的甚至是一生的幸福和宝贵的生命。他们就像颗颗繁星,点缀在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历史天空中。在这浩瀚的星海中,也许最明亮的,就是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的“两院”院士们。

 

 

       “两院院士”,是我国科技人才的杰出代表,他们为增强我国的经济实力、国防实力和科技竞争力,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他们代表着我国科学技术领域的最高学术水平,承载着党和人民的重托,肩负着崇高的使命,受到了全社会的广泛关注。

 

 

      今年5月,由中共四川省委组织部、省科技厅、省科协联合发出《关于开展“走近在川两院院士 ”大型专题宣传报道活动的通知》,由本报及《科幻世界》杂志社具体执行这项具有重要现实意义的大型宣传报道活动。该活动旨在通过大力宣传在川“两院”院士的学术成长历程,弘扬在川院士求真务实、锐意创新、勇攀高峰、无私奉献的科学精神,营造有利于创新创业、创造创优的良好氛围,以激励广大科技工作者为2020年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为中国成为世界科技强国,为建设创新型四川,加快建设西部经济发展高地而不懈努力奋斗。

 

 

       这项专题宣传活动自启动以来,得到了在川“两院”院士及院士所在单位的大力支持。从今天开始,本报将陆续推出在川“两院”院士的学术成长历程、光辉成就及精彩故事,力求全面展示在川“两院”院士的人生风采,敬请广大读者关注。

 

 

       傍晚,天空依旧瓦蓝瓦蓝的,落日的余辉温暖着大地,仿佛有一匹镶着金边的蓝色丝绒,悬挂天际。

 

 

       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此刻,是他劳作一天后最惬意的时光。“封闭只是暂时的,这个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伟大国家,迟早是要走向世界,我也一定要作出贡献。”他思忖着。在宽广的川西平原上,太阳开始落山,而胸中的理想则永不落幕……

 

 

       1974年,李乐民响应国家号召下乡劳动,接受为期半年的“再教育”。劳动的地点就在成都市崇庆县(今崇州市)白马村。从没有做过农活的他必须学着锄地、浇水、挑担子、放牛。一个小时锄不完就锄两个小时;一次挑不了就分两次挑,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他干农活的那股认真劲儿,让旁人没得挑剔。

 

 

       双手磨出了茧子,肩膀也被担子压得红肿,李乐民却并不觉得特别辛苦。或许在他看来,体力劳动与科研攻关都是一个道理,只要肯付出,就能有所收获。这样质朴而坚定的性情,正是他人生走向成功道路上不可缺的基因。

 

 

        从南浔到上海再到成都,变的是居住环境,不变的是对科学梦想的守望与追求;从“交大人”到“成电人”,变的是工作单位,不变的是人生之路的超脱与淡然。

 

 

       谁的人生不遍尝酸甜苦辣,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而李乐民无论经历怎样的困苦与艰难,荣耀与辉煌,淡泊的心境和永不言弃的精神总常伴左右。或许,给自己一个宁静的心态,就能获得生活馈赠给你的那份欢乐与荣光吧!

 

 

      心酸如歌

 

 

      我要做远方忠诚的儿子,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海子《以梦为马》

 

 

       记忆可能模糊,但感觉永远真实。想哭却强忍着的时候,鼻子会发酸,那是内心泛起的酸楚,往往在离别的时候……

 

 

      “乐民”二字是父亲李庆贤取的。取自《诗经》:“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在那个战火连绵,炮声不绝的动乱岁月里,“乐民”也只能是一个美好的祝愿罢了。李庆贤是归国的博士,曾担任东吴大学物理学教授。

 

 

       为了一家生计,李庆贤必须腾出精力专心工作,妻子善良节俭,常年忙于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和丈夫,尚处中年便积劳成疾。

 

 

       1949年5月,苏州、上海相继解放,李乐民报考了上海交通大学电机系,从此,他的人生便与电讯结下不解之缘。大学毕业后,李乐民留校任教。1956年,刚刚结束北京邮电学院进修学习的李乐民接到了交大电讯系整体搬迁到成都筹建成都电讯工程学院的命令。自古忠孝难两全,顾不得多虑,他连夜赶回苏州,承欢父母膝下仅一天便返回上海登上了万里长江西上入川的轮船,而他的行李,则直接从火车上了船,连上海交大的大门都没有进。

 

 

      “爸妈,我……马上要去成都了。”

 

 

       “这……能不能别去呢?”母亲关切的问询,渴盼的眼神还隐隐浮现在脑海。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李乐民真的很想多陪陪已过知天命之年的他们,但为了建设大西南,只得远离父母,远离家乡。

 

 

      在隆隆炮火中降生的李乐民,经历了山河破碎的变迁,又跟随迁校大部队西进成都。他心想,在哪里都是为了更好地建设新中国,国家安排到哪儿就去哪儿,电子工业更是国家急需的。

 

 

       往事如歌,多年以后,李乐民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远离了父母,但是服从了国家需要;虽然离开了熟悉的交大,但是到了新中国以电子工业为背景的新型大学,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诗人海子在《以梦为马》里写到:我要做远方忠诚的儿子,和物质的短暂情人。远方虽远,志向忠诚,岂能放弃!物质虽好,却很短暂,抛弃也罢!这句诗也许就是青年李乐民当时的心声吧!

 

 

      爱之甘醇

 

 

       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你是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样一个人。

 

 

        ——张爱玲

 

 

       说起与夫人彭水贞走到一起的过程,理性的李乐民也觉得充满了戏剧性。自1954年暑假在上海认识后,一年间分别在上海和北京邂逅两次。两人都觉得太巧了,“怎么我一到哪他(她)就跟到哪呢?”就这样,他们开始进一步的接触,发现彼此志趣相投,相谈甚欢。青春年少,谁能躲得过爱情?一种与科研中的攻坚克难决然不同的甜蜜情意占据了李乐民的心头,这种甘甜,叫做爱情。

 

 

       1957年,这对有情人共结连理。从北邮到交大,从上海到成都,彭水贞一路跟随李乐民,不离不弃。生活的艰苦和距离的遥远都无法阻碍他们,只因为爱情。 55年的风风雨雨,55年的相濡以沫。爱人彭水贞舍弃了大上海的繁华,把家里打整得有条不紊,为了支持丈夫的事业,为了照顾家庭,她甚至没有太多时间投入到自己的科研工作里 。 在丈夫出国访学、女儿毕业入沪工作那阵子,彭水贞才有机会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科学研究中去,一下子发表了好几篇高水准的学术论文,其中《电子学报》就登了两篇,还获得了一个省部级二等奖。她撰写的《有源R带阻滤波器》发表在1982年第1期的《电子学报》上,受到学界的广泛关注,被人称之为“彭电路”。  彭水贞回忆刚结婚时的情景时,还面带着笑意:“那一天,他带我去国际饭店吃西餐,还住了一晚上,应该算是我俩最浪漫的回忆吧!国际饭店可是当时上海最高的建筑呢!”

 

 

       李乐民与彭水贞用55年的光阴,酿造出一坛隽永的甘醇美酒。

 

 

       即使有些小摩擦,李乐民也都包容着妻子。在他眼中,急性子的妻子,率性自然,十分可爱。彭水贞对丈夫也很体贴,如果李乐民加班到凌晨,彭水贞都会给他煮白水蛋作夜宵。"相互理解,包容,体谅对方,就是维持婚姻的最好方法。"彭水贞总结道。

 

 

       如今,年已八旬的二老依旧身心康健,正携手迎接钻石婚的到来呢!

 

 

       苦是磨砺

 

 

       一个人有了远大的理想,就是在最艰苦困难的时候,也会感到幸福。——徐特立

 

 

       青涩的毛毛虫想要幻化成美丽的蝴蝶,总需要经过痛苦的挣扎与不懈的努力,最终才能冲破束缚的樊篱,迎来新生。 

 

 

       六十多年来,李乐民共发表论文200余篇,出版专著4部,获国家部、省级科技奖20项。他首次提出采用双边横向滤波、判决反馈滤波等结构抑制窄带干扰的方法,在理论分析上有新的突破,开拓了新的研究方向。他研制出我国第一台“载波话路用9600比特/秒高速数传机”,解决自适应均衡的关键技术;研制出“数据转接终端机”,解决计算机信息不经数模变换直接上微波信道的关键技术;取得了“140兆比特/秒数字彩色电视光纤传输系统”、“抗毁光纤以太局域网”和“电视与数据综合光纤传输网”等成果,无一不对数字通信传输和通信工程作出了杰出贡献。  在成功的背后,李乐民也一样经历了破茧化蝶前的艰与苦。印象最深的科研项目还要数1969年以开工日期9月30日命名的“930工程”,这是一项艰巨的科研任务。当时,研制数据速率达9600比特/秒的话路数传机在国际上也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成都电讯工程学院接下这个艰巨的科研任务后,立即组织全校的科研骨干科技攻关。并把任务中最烫手的山芋——自适应均衡器的研制交给了李乐民。为什么这么烫手?载波电话要传数码很不容易,因为数码频带较宽,在模拟设备中传送容易产生畸变。如果距离较长,比如数千公里的距离,经过多次的转接,畸变就更严重,会影响数据的正确接受。李乐民的工作就是要解决这个“畸变”的问题,采用均衡器,可以将畸变的信号校正过来。由于信道特性变化大,均衡精度要求太高,必须采用自适应均衡器,其特性能跟随信道特性的变化而变化。

 

 

       当时国内没有人做过高精度的自适应均衡器,自然没有任何相关的资料可查。李乐民很清楚这是一块特别硬的骨头,但没有思虑太多,便揽下了这活儿,向困难低头,这不是他的作风。

 

 

       李乐民千方百计地搜集国外的相关资料,研究各种方案。发现国外的技术太过复杂,他就从基本原理出发,进行简化,设计出了全新的自适应均衡器方案和有关电路,还修改了原文献中提出的数字式平均电路的设计。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验证方案的实验中,示波器上终于出现了六个“眼睛”,这正是自适应均衡起作用的标志。

 

 

       这个工程持续了近两年,李乐民每天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那时候,他每天早上一头钻进实验室,差不多晚上两三点才回家,或者就在实验室里“安营扎寨”,连轴转地工作。尤其在解决关键技术的那几个月,每晚想着工程中的难点怎么也睡不着,反复在脑中想着各种解决方案;去外地做长途通信实验也都在凌晨以后开工;甚至下地铁通宵参与测试技术工作。

 

 

       李乐民最终还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研制出了我国第一台“载波话路用9600比特/秒高速数传机”,解决了自适应均衡的关键技术,获得业内肯定。

 

 

        多年以后,李乐民偶尔听到年轻教师抱怨留校条件不好时,还曾轻言细语地讲述这段往事,告诉他们“现在的条件已经好太多了,六七十年代做科研才是真的艰苦呢!”

 

 

        八十年代初,从美国访学回来以后,李乐民就意识到宽带网络将是今后的一个热点。光纤的发明,引起了通信技术领域的一场革命,这是信息社会的一大基础。“随着信息量越来越大,现有网络将难以胜任,为了发展更高速的光网络,将现有网络扩充1000倍”。李乐民在不同场合多次重申这一点。

 

 

       近年来,李乐民及其所在团队先后承担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项目课题“WDM全光网与IP网络结合的研究”、国家863计划重大项目“光突发交换关键技术及实验系统”、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与香港研究局联合基金项目“多业务无线蜂窝网中的资源管理研究”,“网状智能光网络的生存性研究”等10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以及多项国家“十五”、“十一五”计划项目和企业委托项目。

 

 

        几年下来,李乐民在光网络研究领域收获颇丰。在2011年4月的EI数据库里,输入关键词“optical network algorithm”,有他名字的论文数目排在了全世界的最前列。

 

 

       80高龄的李乐民,在通信领域探索整整一个甲子,从没抱怨过科研的苦,至今仍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顾城说:我有无数金色的梦想,遗失在生活的路上。然而李乐民,恐怕只有一个从未遗失的梦想,这个至美的科学之梦就像太阳一样照耀着他,不断奔跑,不断追寻。

 

 

      “麻辣”宗师

 

 

      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授人以鱼只救一时之及,授人以渔则可解一生之需。——《老子》

 

 

      “鱼”只能满足一时只需,而“渔”却能令人有谋生之本。李乐民给学生的不仅仅是“鱼”,他给学生更多的还是终生受用的“渔”。虽然“鱼”和“渔”的引用已是老生常谈,但用在这里实在很契合。

 

 

       从教60年来,李乐民已经指导研究生200名,其中已经完成学业的博士生75名。滑铁卢大学终身教授龚光、长江学者廖建新、摩托罗拉全球副总裁刘飞、中国移动副总裁李正茂、四川长虹电子集团董事万明坚等都是他的学生……刘飞感言:“能在李乐民老师的指导下学会做人做事,则是我日后成就事业以及人生的关键。”

 

 

       学生时代培养出的严谨的思维方法和敢于创新的探索精神是一个学生日后走入社会,成就事业的基石。专业知识的学习研究不仅提高了一个人的专业技能,甚至足以影响一个人的思维方法乃至价值观。在科研学习中领悟科学思想的真谛并做到触类旁通,这正是李乐民馈赠给学生的“渔”。

 

 

       李乐民育人六十载,桃李满天下,但他始终将学生取得的好成绩全部归于学生自己与其他指导老师。“我只不过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学习的地方而已”。其实,李乐民在每个学生身上都花了大量心血。从选题的确定到第一篇论文的撰写,从方向的指导到困难的解决,他都投入了很多的时间与精力。

 

 

       李乐民待人宽厚温和,从不用教训的口吻跟学生说话。他的性格里甚至找不到一点蜀地特有的“麻辣”味,但他的“麻辣”却体现在教学中:对学生的文章,他不仅会指出在主题、内容、思路方法和技术细节方面的问题,还会修正文章中的措辞,重要的话都会仔细琢磨,直到符合要求为止。文章中的一个语法错误,一个拼写错误,都逃不过李乐民的眼睛。

 

 

       西安理工大学副教授赵太飞是李乐民2003届的博士生。当年由于缺乏经验,第一篇英文论文纰漏颇多,李乐民用铅笔细细地标注出100多处错误,有语法错误,也有拼写错误。在李乐民细致的指导下,赵太飞的英文论文“处女作”成功发表在国际知名期刊EO上。

 

 

        学生王晟回忆起自己刚读博士的时候,需要查阅大量文献资料。当时互联网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查阅文献还必须到学校图书馆去。图书馆的外文学术期刊阅览室进门时必须登记姓名。他每次去都发现李乐民的姓名签在前面,无论他去得多么勤快。李乐民早已过了普通人退休的年龄,但他却常年不懈地坚守着一种单纯的学术钻研精神。在这个日渐功利化的时代,这样的精神不可谓不可贵。这种坚守本身就令人感动。

 

 

       王晟教授在《人生旅途的引路人》中还这样写道:我最初开始独立申请课题的时候,许多规矩都不太明白,所以填完了申请表总是要请李老师先看一下。有一次,表格中要求罗列我已经发表的文章。李老师看完了以后,说必须注明每篇文章我是第几作者。记得当时他一边翻看着申请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到:“这种小地方一定要严谨,不能随便。要是这种地方都不严谨的话,还搞什么科研?”这句话留给我的印象是如此鲜活,以至当时他的神态我都记得。尽管他并非有意识地提醒,但这却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什么是严谨,以及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应该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才称得上严谨。

 

 

       这种严谨治学的态度,就是李乐民的“麻辣”秘方。

 

 

      最初的安详

 

 

      我只有个简单的希望:保持着初放时的安详。

 

 

      ——北岛《五色花》

 

 

       利落地一刀切下生日蛋糕,浓郁的奶油香气弥漫开去,手握切刀,快乐在李乐民与妻子的脸上绽放。“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在那一刻。

 

 

       2012年6月10日,李乐民院士的80寿辰暨从教60周年庆贺活动在电子科技大学盛大举行。李老先生收到两份特殊的礼物。第一份礼物是为庆祝李老生日而举行的“通信前沿技术及产业发展论坛”,刘飞等4位杰出学生做了精彩演讲;另一份礼物是电子科大编撰的李乐民传记《通信人生》,书中收录了40多位学生对李老师的回忆。看着学生在台上演讲,李老笑说:“我本来就是做通讯研究的,收到这样的礼物很高兴。”

 

 

        他有着中国人的优良品质:谦虚、低调、踏实、实干,不浮夸,坚持做科研,几十年如一日。他总是说:“我是在新中国的培养下成长起来的,工作做不好会对不起国家。”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有的人抵挡不住诱惑,学会了争名夺利;也有的人在体味过人生的酸甜苦辣之后,才感悟到人生的真谛,学会释怀;而李乐民身上那种不求闻达的淡泊宁静和毁誉不惊的人格魅力,却浑然天生。

 

 

       1991年,李乐民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亲朋好友都为李乐民感到欢欣鼓舞,爱人彭水贞更是特别高兴: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总算有了肯定!

 

 

       当时,李乐民去北京参加全国人大会,临走前还嘱咐妻子,“不要去报什么奖项”。彭水贞没有听丈夫的话,背着他整理出从前的各种科研成果,这才申请到这个奖项。

 

 

       的确,李乐民一心只追求学术,不论是得奖,还是申请院士,都看得很淡。他曾经花了很大力气攻克某项工程的核心设备,却连个名字都没有。在李乐民看来,获奖不是终极追求,把问题搞清楚并解决好,为社会多作贡献才是正道。有人说李乐民是“雷锋型的院士”,不计较个人得失,十分超脱。

 

 

       90年代初,上海交通大学曾向电子科大提出,希望李乐民能回他的母校工作,并许诺如果回去立马分配一套120多平米的公寓给他,“房子在徐家汇,都打扫好了,空了一年多了。”

 

 

       二舅金钟谋、表哥林宗琦都在交大任教,很多朋友也都在上海。但是李乐民最终没有答应,他说:“我不能自顾自就走了,当年是国家把我安排到这里的,我不能轻易离开。”

 

 

       虽然没回母校,但他还是觉得应该为母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便做了交大的兼职教授。杭州某大学也想把李乐民“请过去”,他同样做了那个学校的兼职教授,“也算是支持家乡的高等教育事业了”。

 

 

       李乐民心里清楚,迟早要失去的东西并没有太多意义,必失之物的荣光也并非真正的荣光。

 

 

     《颜氏家训》里说:上士忘名,中士立名,下士窃名。李乐民,正是忘名的上士。古语曰:“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乡。”淡然若水,乃人世第一真味。而李乐民,正是最懂人生味道的那位智者。

 

 

     (本文撰写内容主要参阅电子科技大学党委宣传部编著,电子科技大学出版社出版的《通信人生:中国工程院院士李乐民传略》一书,以及相关媒体公开发表的文章,在此一并致谢。) 

 

 

      作者简介

 

 

      周菁,自由撰稿人,曾任杭州“蓝狮子”财经出版中心策划编辑,策划数字读物若干。

 

 

      李乐民院士简介

 

 

      1932年5月出生。

 

 

      1952年毕业于交通大学(上海)电机系电讯方向,毕业后留校任教。

 

 

      1956年经国家院系调整到成都电讯工程学院(现成都电子科技大学)任教。1985年至1994年任信息系统研究所所长。

 

 

      1990~1994年任宽带光纤传输与通信系统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

 

 

      1980年8月~1982年8月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作访问学者。

 

 

       现任成都电子科技大学信息与通信工程博士后流动站导师,宽带光纤传输与通信系统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学术委员会主任。2001年8月聘为四川省人民政府参事,四川省通信学会学术工作委员会主任,四川省科技顾问团成员。1986年被批准为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1989年被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1991年享受政府特殊津贴。1997年被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是第六、七、八、九届全国人大代表。

 

 

       个人成就

 

 

      从事通信技术的科研与教学工作40余年,研究方向为数字信息传输与通信网,近年侧重通信网与宽带通信技术。发表论文200余篇,专著4 本,获国家、部、省级奖18 项。

 

 

      70 年代初负责研制成功我国第一台载波话路用9600 比特/秒高速数传机,解决自适应均衡关键技术并有创新。

 

 

      80年代初在“数字通信中传输性能与抑制窄带干扰研究”上有创造性突破,提出抗窄带干扰新理论和技术。

 

 

       历年来为多项工程研制了关键通信设备。近年来对宽带通信网络技术进行研究,作了新的理论分析和研制成功有关设备,带领研究生在该方向发表论文数十篇。培养硕士生50余名、博士生50余名、博士后7名。

 

 

        近年承担的国家级项目有:

 

 

   

 

 

       2.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与香港研究资助局联合资助基金课题:多业务无线蜂窝网中的资源管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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